9.清史稿卷六十二 三十七 中的“淇”

卫辉府:(冲,繁。隶河北道。上北河,卫粮通判驻。)清初沿明制,领县六。雍正中,割开封之延津、直隶大名之浚、滑来隶,胙城省。乾隆中,割开封之封丘、归德之考城来隶。光绪初,考城仍还隶。东南距省治百六十里。广三百九十里,袤百七十八里。北极高三十五度二十七分。京师偏西二度十二分。领县九。汲(冲,繁。倚。西北:霖落、苍峪、坛山。西:仙翁。北:华盖。并太行支脉也。东南:河故渎。北:卫河自新乡入,一曰清水河,右纳孟姜女河,径府治北、比干墓南,又东北,右纳沧河,缘淇界入之。铜关、杏园、淇门三镇。驿一:卫源。铁路。)新乡(冲,繁。府西五十里。北:寺儿山、五陵冈。西南:黄、沁故渎。东北:卫河自获嘉入,右合小丹河及沙河,有合河镇,又东北入汲。驿一:新中。)获嘉(冲,繁。府西南九十里。东北:同盟山。南:黄、沁故渎。西:小丹河自修武入;其新河会重泉注之,东径三桥,左纳峪河,即清水河。其西北,太白陂,春秋大陆。又东入新乡。北流河自辉入为沙河,从之。崇宁、亢村二驿。丞兼巡司。铁路。)淇(冲。府北五十里。东北:浮山。西北:灵山。西:朝阳。东南:卫河自汲合沧河,缘界纳斮胫河,所谓肥泉,又东北会淇水入浚。早生、青龙二镇。淇门一驿。)辉(繁。府西六十里。西:太行。其支,东北:方山。北:九山。西北:苏门,卫河出焉,曰百泉。诗「毖彼泉水」。汇卓水、白沙、莲花、万泉,历闸五,入新乡,下至山东临清会汶,行九百二十三里。其西:沙河,汇丁公、清濂、焦泉,又西,峪河、清水,汇梅竹、重泉,并入获嘉。重泉,水经注长泉,径邓城东,又谓白屋水。淇山,西北。山海经沮洳。淮南子大号。淇水出东北,入林。县驿一。)延津(冲,疲。府南七十里。雍正二年,自开封来隶。五年,省胙城入。西南:酸枣山。北:河水故渎。西北:孟姜女河,东北流,至汲注卫河。濮水、酸水、延津、棘津、文石津,并堙,惟乌巢泽存。沙门一镇。驿一,曰廪延。)浚(冲,繁。府东北百十里。城西南隅:浮丘山。东南:大伾,即黎阳山,其支,紫金、凤皇。有禹二渠。白马津西即遮害亭,又西,卫河。古泉源水自汲会淇入卫。诗所谓「在右」。淇口,古宿胥口。魏遏淇入白沟,所谓枋头,即今之淇门渡也,东北径雍榆城南,又北径白祀山、顿丘故城。道口镇,县丞驻。县驿一。)滑(繁,难。府东九十里。东北:白马山、鲋鰅城。西北:狗脊、天台,河故渎在焉。有瓠子堤、金堤。滑水,堙。西北:卫河自浚错缘界仍入之。老岸一镇,巡司驻。县驿一。)封丘(繁。府东南百里。南有河水自阳武入,缘祥符界入之。城北:黑山。东北:淳于冈、青陵台,圮。古濮渠,堙。潘店、中栾二镇。有驿。)
10.汉碑中的淇河
古代淇河东经浚县入古黄河,已多见于史迹。从浚县人李某所撰写的汉朝碑文中也可略见一斑。
张公神碑歌(九首其一、三)
汉•无名氏
〖小序〗张公神碑曰。惟和平元年五月。犂阳营谒者李君。畏敬公灵悃愊殷勤。作歌九章达李君□。颂公德芳。其辞曰。
一
綦水汤汤扬清波。东流□折□于河。
□□□□□朝歌。县以洁静无秽瑕。
公□守相驾蜚鱼。往来悠忽遂熹娱。
佑此兆民宁厥居。
三
朝歌荡阴及犁阳。三女所处各殊方。
三门鼎列推其乡。时携甥幼归候公。
夫人□□□容□。□□□□飨□觞。
穆风屑兮起坛旁。乐吏民兮永未央。
《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•汉诗卷十二•古诗》
【题解】
这是一通东汉碑刻。碑文刻于和平元年(150年)五月。全文共九章。这是第一章和第三章。意在为张神歌功颂德。该残碑文具有很高的史学价值。从诗文中可知古淇河水域宽阔、向东注入古黄河,及浚县、淇县和汤阴三处的地望关系与悠久历史。
【注释】
公:旧时对男性的长者或老人的尊称
惟:助词,用在年、月、日之前。
谒:拜见。
愊悃:kǔnbì至诚。
綦水:淇水。綦,这里通“淇”。
河:黄河。
綦水、东流句:淇水荡漾着碧绿的清波浩浩荡荡向东弯曲注入古黄河。
第三句:朝歌,即今淇县,位于河南省北部,曾为殷都和卫都。 这里有久负盛名的中华第一军校——云梦山战国军庠,驰名中外的牧野古战场等殷商文化遗址,华夏第一皇家园林——淇园。还有被孔夫子誉为“殷有三仁”的箕子、微子、比干,纵横家军事家、教育家鬼谷子,义士荆轲,中国第一位女诗人——许穆夫人,高风亮节的甄济等。 是河南省历史文化名城。
秽:huì,肮脏,污浊。
瑕:玉上的斑点,缺陷。
蜚:通飞。
悠忽:闲散放荡。
遂:称心如意。
熹:灿烂的光彩。
兆民:古称太子之民,后泛指众民,百姓。
厥:他们的。此指前文“兆民”。
公□三句:张神驾驭着飞鱼闪烁着灿烂的光彩,在空中自由地飞翔,庇佑着这里的万民安居乐业。
荡阴:即“汤阴”。“汤阴”历史上曾叫“荡阴”。
犁阳:即“黎阳”。“犁”,这里通“黎”。浚县古称“黎阳”。商代称黎,西汉初年置黎阳县,明初称谓浚县至今。境内现有名胜古迹280余处,其中国家级保护单位10处,省级保护单位24处。浚地名流辈出。大伾,浮丘两山平地突兀,景色宜人,文物古迹荟萃,摩崖题记遍布,有“登浮丘即朝东岳,攀大伾如游三壶 ”之称,被誉为“豫北平原第一胜迹”,是省级风景名胜区。县城与两山紧依相连, “十里城池半入山”,具有城市山林特色,现为国家级历史文化名城。
三女:指淇县、汤阴、浚县三地。
殊:异,不同。《淮南子•本经》有“而万殊为一”句。
三门句:指朝歌荡阴及犁阳三处地理位置呈三足鼎列之状、为同一区域。
甥:古代为姑之子、舅之子、妻之兄弟、姊妹之夫的通称。
时携句:经常带领晚辈回来探望张公。
穆:古时宗庙制度,父居左为昭,子居右为穆。
穆风句:良好的社会品德和美好的社会风气蔚然成风。
未央:未尽。
乐吏句:使这里的官吏和民众永远欢乐。
【作者简介】
作者李某,东汉黎阳(今河南浚县)人。
11.《管子 轻重戊》 中的“淇”
桓公问于管子曰:「轻重安施﹖」管子对曰:「自理国虙戏以来,未有不以轻重而能成其王者也。」公曰:「何谓﹖」管子对曰:「虙戏作造六,以迎阴阳,作九九之数,以合天道,而天下化之。神农作树五谷淇山之阳,九州岛之民乃知谷食,而天下化之。黄帝作钻鐩生火,以熟荤臊,民食之无兹胃之病,而天下化之。黄帝之王,童山竭泽。有虞之王,烧曾薮,斩群害,以为民利,封土为社,置木为闾,民始知礼也。当是其时,民无愠恶不服,而天下化之。夏人之王,外凿二十虻,韘十七湛,疏三江,凿五湖,道四泾之水,以商九州岛之高,以治九薮,民乃知城郭门闾室屋之筑,而天下化之。殷人之王,立皁牢,服牛马,以为民利,而天下化之。周人之王,循六,合阴阳,而天下化之。」公曰:「然则当世之王者何行而可﹖」管子对曰:「并用而毋俱尽也。」公曰:「何谓﹖」管子对曰:「帝王之道备矣,不可加也,公其行义而已矣。」公曰:「其行义奈何﹖」管子对曰:「天子幼弱,诸侯亢强,聘享不上,公其弱强继绝,率诸侯以起周室之祀。」公曰:「善。」
12.《四库全书》经部 卷五 诗类一 中的“淇”

【毛诗草木鸟兽虫鱼疏二卷】(通行本) 吴陆玑撰。明北监本《诗正义》全部所引,皆作陆机。考《隋书‧经籍志》,《毛诗草木虫鱼疏》二卷,注云乌程令吴郡陆玑撰。陆德明《经典释文‧序录》陆玑《毛诗草木鸟兽虫鱼疏》二卷,注云字符恪,吴郡人,吴太子中庶子,乌程令。《资暇集》亦辩玑字从玉,则监本为误,又毛晋《津逮秘书》所刻,授陈振孙之言,谓其书引《尔雅》郭璞注,当在郭后,未必吴人,因而题曰唐陆玑。夫唐代之书,《隋志》乌能著录﹖且书中所引《尔雅注》,仅及汉犍为文学樊光,实无一字涉郭璞,不知陈氏何以云然。姚士跋巳辨之,或晋未见士跋欤﹖原本久佚。此本不知何人所辑,大抵从《诗正义》中录出。然《正义》《卫风‧淇澳》篇,引陆玑疏淇澳二水名,今本乃无此条。知由采摭未周,故有所漏,非玑之旧帙矣。又《卫风》「椅桐梓漆」一条,称今云南牂人绩以为布。考《汉书‧地理志》,益州郡有云南县,《后汉书‧郡国志》,永昌郡有云南县,皆一邑之名。《唐书‧地理志》,姚州云南郡,武德四年以汉云南县地置。盖至是始升为大郡,而袁滋《云南记》、窦滂《云南别录》诸书作焉。玑在三国,即以云南配,似乎诸家传写,又有所窜乱,非尽原文。然勘验诸书所引,一一附合,要非依托之本也。末附四家诗源流四篇,而《毛诗》特详。考王柏《诗疑》,已诋玑所叙与《经典释文》不合。王应麟《困学纪闻》亦议其误以曾申公。则宋本已有之,非后人所附益矣。虫鱼草木,今昔异名,年代迢遥,传疑弥甚。玑去古未远,所言犹不甚失真,《诗正义》全用其说;陈启源作《毛诗稽古编》,其驳正诸家,亦多以玑说为据。讲多识之学者,固当以此为最古焉。
13.《宋书 南朝梁》中的“淇”
简介:本纪10,书志30,列传60,计100卷。
列传 宋书卷六十七 列传第二十七 p-1754
为适,古人遗书,与其意合,所以为笑。孙权亦谓周瑜「公瑾与孤意合」。夫能重道则轻物,存理则忘事,古今质文可谓不同,而此处不异。缙云、放勋不以天居为所乐,故合宫、衢室,皆非淹留,鼎湖、汾阳,乃是所居。□文成、张良,却粒弃人间事,从赤松子游。陶朱、范蠡,临去之际,亦语文种云云。谓二贤既权荣素,故身名有判也。牵犬,李斯之叹。听鹤,陆机领成都众大败后,云「思闻华亭鹤唳,不可复得」。﹚惟上托于岩壑,<15>幸兼善而罔滞。虽非市朝而寒暑均也,虽是筑构而饰朴两逝。﹙易云,上古穴居野处,后世圣人易之以宫室,上栋下宇,以蔽风雨,盖取诸大壮。琁堂自是素,故曰白贲最是上爻也。此堂世异矣。谓岩壑道深于丘园,而不为巢穴,斯免□□得寒暑之适,<16>虽是筑构,无妨非朝市云云。﹚卓氏充釽摫之端;<17>金谷之丽,石子致音徽之观。徒形域之荟蔚,惜事异于栖盘。至若凤、丛二台,云梦、青丘,漳渠、淇园,橘林、长洲,虽千乘之珍苑,孰嘉遁之所游。且山川之未备,亦何议于兼求。﹙仲长子云:「欲使居有良田广宅,在高山流川之畔。沟池自环,竹木周布,场囿在前,果园在后。」应璩与程文信书云:<18>「故求道田,在关之西,南临洛水,北据邙山,托崇岫以为宅,因茂林以为荫。」谓二家山居,不得周员之美。扬雄蜀都赋云:「铜陵衍。」卓王孙采山铸铜,故汉书货殖传云:「卓氏之临,公擅山川。」扬雄方言:「梁、益之间裁木为器曰釽,裂帛为衣曰摫。」金谷,石季伦之别庐,在河南界,有山川
列传 宋书卷六十七 列传第二十七 p-1755
林木池沼水碓。其镇下邳时,过游赋诗,一代盛集。谓二地虽珍丽,然制作非栖盘之意也。凤台,秦穆公时秦女所居,以致箫史。丛台,赵之崇馆。张衡谓赵筑丛台于前,楚建章华于后。楚之云梦,大中□居长饮赋:<19>楚灵王游云梦之中,息于荆台之上。前方淮之水,左洞庭之波,右顾彭蠡之涛,南望巫山之阿,遂造章华之台。亦见诸史。淮南青丘,齐之海外,皆猎所。司马相如云:「秋田乎青丘,彷徨乎海外。」漳渠,史起为魏文侯所起,溉水之所。淇园,卫之竹园,在淇水之澳,诗人所载。橘林,蜀之园林,扬子云蜀都赋亦云橘林。左太冲谓户有橘柚之园。长洲,吴之苑囿,左亦谓长洲之茂苑,因江海洲渚以为苑囿□。□□□□□□□□<20>故□表此园之珍静。<21>千乘燕嬉之所,非幽人憩止之乡,<22>且山川亦不能兼茂,随地势所遇耳。﹚江,<23>矜望诸之去国。选自然之神丽,尽高栖之意得。﹙余祖车骑建大功淮、肥,江左得免横流之祸。后及太傅既薨,远图已辍,<24>于是便求解驾东归,以避君侧之乱。废兴隐显,当是贤达之心,故选神丽之所,以申高栖之意。经始山川,实基于此。﹚惭尚子之晚研。年与疾而偕来,志乘拙而俱旋。谢平生于知游,栖清旷于山川。﹙谓经始此山,遗训于后也。性情各有所便,山居是其宜也。易云:「向晦入宴息。」庄周云:「自事其心。」此二是其所处。班嗣本不染世,故曰夙悟;尚平未能去累,故曰晚研。想迟二人,更以年衰疾至。志寡求拙曰乘,并可山居。曰
(作者:沈约)(中华书局)
14.《汉书》《后汉书》中的“淇”
汉书卷二十八上 地理志第八上 第38段
上党郡,秦置,属并州.有上党关、壶口关、石研关、天井关.[一]户七万三千七百九十八,口三十三万七千七百六十六.县十四:长子,周史辛甲所封.鹿谷山,浊漳水所出,东至邺入(青)[清]漳.[二]屯留,桑钦言「绛水出西南,东入海」.[三]余吾,铜鞮,有上虒亭,下虒聚.[四]沾,大黾谷,清漳水所出,东北至邑成入大河,过郡五,行千六百八十里,冀州川.[五]涅氏,涅水也.[六]襄垣,莽曰上党亭.壶关,有羊肠版.沾水东至朝歌入淇.[七]泫氏,杨谷,绝水所出,南至 王入沁.[八]高都,莞谷,丹水所出,东南入泫水.有天井关.[九]潞,故潞子国.陭氏,[一0]阳阿,谷远.羊头山世靡谷,沁水所出,东南至荥阳入河,过郡三,行九百七十里.莽曰谷近.[一一]
汉书卷二十八上 地理志第八上 第39段
河内郡,高帝元年为殷国,二年更名.莽曰后队,属司隶.户二十四万一千二百四十六,口百六万七千九十七.县十八:怀,有工官.莽曰河内.汲,武德,[一]波,[二]山阳,东太行山在西北.[三]河阳,莽曰河亭.州,共,故国.北山,淇水所出,东至黎阳入河.[四]平皋,[五]朝歌,纣所都.周武王弟康叔所封,更名韂.莽曰雅歌.修武,[六]温,故国,己姓,苏忿生所封也. 王,太行山在西北.韂元君为秦所夺,自(仆)[濮]阳徙此.莽曰平 .[七]获嘉,故汲之新中乡,武帝行过更名也.轵,[八]沁水,[九]隆虑,国水东北至信成入张甲河,过郡三,行千八百四十里.有铁官.[一0]荡阴.荡水东至内黄泽.西山,羑水所出,亦至内黄入荡.有羑里城,西伯所拘也.[一一]
汉书卷二十八下 地理志第八下 第68段
河内本殷之旧都,周既灭殷,分其畿内为三国,诗风邶、庸、韂国是也.[一]鄁,以封纣子武庚;庸,管叔尹之;韂,蔡叔尹之:以监殷民,谓之三监.[二]故书序曰「武王崩,三监畔」,[三]周公诛之,尽以其地封弟康叔,号曰孟侯,[四]以夹辅周室;迁邶、庸之民于雒邑,故邶、庸、韂三国之诗相与同风.邶诗曰「在浚之下」,[五]庸曰「在浚之郊」;[六]邶又曰「亦流于淇」,[七]「河水洋洋」,[八]庸曰「送我淇上」,[九]「在彼中河」,[一0]韂曰「瞻彼淇奥」,[一一]「河水洋洋」.[一二]故吴公子札聘鲁观周乐,闻邶、庸、韂之歌,曰:「美哉渊乎!吾闻康叔之德如是,是其韂风乎?」至十六世,懿公亡道,为狄所灭.齐桓公帅诸侯伐狄,而更封韂于河南曹、楚丘,是为文公.[一三]而河内殷虚,更属于晋.[一四]康叔之风既歇,而纣之化犹存,故俗刚强,多豪桀侵夺,薄恩礼,好生分.[一五]
汉书卷二十八下 地理志第八下 第68段
[九] 师古曰:「桑中之诗.淇上,淇水之上.」
汉书卷二十八下 地理志第八下 第68段
[一一]师古曰:「淇奥之诗也.奥,水隈也,音于六反.」
汉书卷二十九 沟洫志第九 第12段
自河决瓠子后二十余岁,岁因以数不登,而梁楚之地尤甚.上既封禅,巡祭山川,其明年,干封少雨.[一]上乃使汲仁、郭昌发卒数万人塞瓠子决河.于是上以用事万里沙,则还自临决河,湛白马玉璧,[二]令髃臣从官自将军以下皆负薪寘决河.[三]是时东郡烧草,以故薪柴少,而下淇园之竹以为揵.[四]上既临河决,悼功之不成,乃作歌曰:
汉书卷二十九 沟洫志第九 第12段
[四] 晋灼曰:「淇园,韂之苑也.」如淳曰:「树竹塞水决之口,稍稍布插按树之,水稍弱,补令密,谓之揵.以草塞其衷,乃以土填之.有石,以石为之.」师古曰:「揵音其偃反.」 (韂chàn,马鞍下垫的东西——新华字典 ) ( 史记卷四十四 魏世家第十四 第65段 括地志云:「延津故俗字名临津,故城在韂州清淇县西南二十六里.杜预云『汲郡城南有延津』是也.」 )(史记卷六十九 苏秦列传第九 第12段 [五] 集解丘权反. 索隐地理志卷县属河南.按:战国策云「取淇」. 正义韂地濮阳也.卷城在郑州武原县西北七里.言秦守韂得卷,则齐必来朝秦.)
汉书卷二十九 沟洫志第九 第14段
[七] 师古曰:「隤林竹者,即上所说『下淇园之竹以为揵』也.石菑者谓臿石立之,然后以土就填塞也.菑亦臿耳,音侧其反,义与(剚)[插]同.」
汉书卷二十九 沟洫志第九 第29段
若乃多穿漕渠于冀州地,使民得以溉田,分杀水怒,虽非圣人法,然亦救败术也.难者将曰:「河水高于平地,岁增堤防,犹尚决溢,不可以开渠.」臣窃按视遮害亭西十八里,至淇水口,乃有金堤,高一丈.自是东,地稍下,堤稍高,至遮害亭,高四五丈.往六七岁,河水大盛,增丈七尺,坏黎阳南郭门,入至堤下.[一]水未踰堤二尺所,从堤上北望,河高出民屋,百姓皆走上山.水留十三日,堤溃(二所),吏民塞之.臣循堤上,行视水势,[二]南七十余里,至淇口,水适至堤半,计出地上五尺所.今可从淇口以东为石堤,多张水门.初元中,遮害亭下河去堤足数十步,至今四十余岁,适至堤足.由是言之,其地坚矣.恐议者疑河大川难禁制,荥阳漕渠足以(下)[卜]之,[三]其水门但用木与土耳,今据坚地作石堤,势必完安.冀州渠首尽当卬此水门.治渠非穿地也,[四]但为东方一堤,北行三百余里,入漳水中,其西因山足高地,诸渠皆往往股引取之;[五]旱则开东方下水门溉冀州,水则开西方高门分河流.通渠有三利,不通有三害.民常罢于救水,半失作业;[六]水行地上,凑润上彻,民则病湿气,木皆立枯,卤不生谷;[七]决溢有败,为鱼 食:此三害也.若有渠溉,则盐卤下湿,填淤加肥;[八]故种禾麦,更为繥稻,高田五倍,下田十倍;[九]转漕舟船之便:此三利也.今濒河堤吏卒郡数千人,伐买薪石之费岁数千万,足以通渠成水门;又民利其溉灌,相率治渠,虽劳不罢.[一0]民田适治,河堤亦成,此诚富国安民,兴利除害,支数百岁,故谓之中策.
后汉书卷三 肃宗孝章帝纪第三 第63段
九月甲戌,幸偃师,东涉卷津,[一]至河内.下诏曰:「车驾行秋稼,观收获,因涉郡界.皆精骑轻行,无它辎重.不得辄修道桥,远离城郭,遣吏逢迎,刺探起居,[二]出入前后,以为烦扰.动务省约,但患不能脱粟瓢饮耳.[三]所过欲令贫弱有利,无违诏书.」遂览淇园.[四]己酉,进幸邺,劳飨魏郡守令已下,至于三老、门阑、走卒,赐钱各有差.劳赐常山、赵国吏人,复元氏租赋三岁.辛卯,车驾还宫.诏天下系囚减死一等,勿笞,诣边戍;妻子自随,占着所在;父母同产欲相从者,恣听之;有不到者,皆以乏军兴论.[五]及犯殊死,一切募下蚕室;其女子宫.系囚鬼薪、白粲已上,[六]皆减本罪各一等,输司寇作.亡命赎:死罪入缣二十匹,右趾至髡钳城旦舂十匹,完城旦至司寇三匹,吏人有罪未发觉,诏书到自告者,半入赎.
后汉书卷十六 邓寇列传第六邓禹子训 第51段
光武南定河内,而更始大司马朱鲔等盛兵据洛阳.又并州未安,光武难其守,[一]问于邓禹曰:「诸将谁可使守河内者?」禹曰:「昔高祖任萧何于关中,无复西顾之忧,所以得专精山东,终成大业.今河内带河为固,户口殷实,北通上党,南迫洛阳.寇恂文武备足,有牧人御觽之才,非此子莫可使也.」乃拜恂河内太守,行大将军事.光武谓恂曰:「河内完富,吾将因是而起.昔高祖留萧何镇关中,吾今委公以河内,坚守转运,给足军粮,率厉士马,防遏它兵,勿令北度而已.」光武于是复北征燕、代.恂移书属县,讲兵肄射,[二]伐淇园之竹,为矢百余万,[三]养马二千匹,收租四百万斛,转以给军.
后汉书卷十七 冯岑贾列传第七 第26段
更始大将军吕植将兵屯淇园,彭说降之,于是拜彭为刺奸大将军,使督察觽营,[一]授以常所持节,从平河北.光武即位,拜彭廷尉,归德侯如故,行大将军事.[二]与大司马吴汉,大司空王梁,建义大将军朱佑,右将军万修,执金吾贾复,骁骑将军刘植,扬化将军坚镡,积射将军侯进,偏将军冯异、祭遵、王霸等,围洛阳数月.朱鲔等坚守不肯下.帝以彭尝为鲔校尉,令往说之.鲔在城上,彭在城下,相劳苦欢语如平生.彭因曰:「彭往者得执鞭侍从,蒙荐举拔擢,常思有以报恩.今赤眉已得长安,更始为三王所反,[三]皇帝受命,平定燕、赵,尽有幽、冀之地,百姓归心,贤俊云集,亲率大兵,来攻洛阳.天下之事,逝其去矣.公虽婴城固守,将何待乎?」[四]鲔曰:「大司徒被害时,鲔与其谋,[五]又谏更始无遣萧王北伐,诚自知罪深.」彭还,具言于帝.帝曰:「夫建大事者,不忌小怨.鲔今若降,官爵可保,况诛罚乎?河水在此,吾不食言.」[六]彭复往告鲔,鲔从城上下索曰:「必信,可乘此上.」彭趣索欲上.[七]鲔见其诚,即许降.后五日,鲔将轻骑诣彭.顾敕诸部将曰:「坚守待我.我若不还,诸君径将大兵上轘辕,归郾王.」[八]乃面缚,与彭俱诣河阳.[九]帝即解其缚,召见之,复令彭夜送鲔归城.明旦,悉其觽出降,拜鲔为平狄将军,封扶沟侯.鲔,淮阳人,后为少府,[一0]传封累代.
后汉书卷三十四 梁统列传第二十四子松 第38段
冀乃大起第舍,而寿亦对街为宅,殚极土木,互相夸竞.堂寝皆有阴阳奥室,[一]连房洞户.[二]柱壁雕镂,加以铜漆; 牖皆有绮簄青琐,[三]图以云气仙灵.台阁周通,更相临望;飞梁石蹬,陵跨水道.[四]金玉珠玑,异方珍怪,充积臧室.远致汗血名马.又广开园囿,采土筑山,十里九膎,以像二崤,[五]深林绝涧,有若自然,奇禽驯兽,飞走其闲.冀寿共乘辇车,张羽盖,饰以金银,游观第内,多从倡伎,鸣锺吹管,酣讴竟路.或连继日夜,以骋娱恣.客到门不得通,皆请谢门者,门者累千金.又多拓林苑,禁同王家,西至弘农,东界荥阳,南极鲁阳,北达河、淇,包含山薮,远带丘荒,周旋封域,殆将千里.又起菟苑于河南城西,经亘数十里,发属县卒徒,缮修楼观,数年乃成.移檄所在,调发生菟,刻其毛以为识,人有犯者,罪至刑死.尝有西域贾胡,不知禁忌,误杀一兔,转相告言,坐死者十余人.冀二弟尝私遣人出猎上党,冀闻而捕其宾客,一时杀三十余人,无生还者.冀又起别第于城西,以纳奸亡.或取良人,悉为奴婢,至数千人,名曰「自卖人」.
后汉书志第十九 郡国一 第6段
怀有隰城.[一] 河阳[二]有湛城. 轵[三]有原乡.[四]有湨梁.[五] 波有絺城.[六] 沁水[七] 野王有太行山.[八]有射犬聚.[九]有邘城.[一0] 温苏子所都.济水出,王莽时大旱,遂枯绝.[一一] 州 平睾有邢丘,故邢国,周公子所封.[一二]有李城.[一三] 山阳邑.有雍城.[一四]有蔡城.[一五] 武德 获嘉侯国. 修武故南阳,秦始皇更名.有南阳城,[一六]阳樊、攒茅田.[一七]有小修武聚.[一八]有隤城.[一九]共本国.淇水出.[二0]有泛亭.[二一] 汲[二二] 朝歌[二三]纣所都居,[二四]南有牧野,[二五]北有邶国,南有宁乡.[二六] 荡阴有羑里城.[二七] 林虑故隆虑,殇帝改.有铁.[二八]
后汉书志第二十 郡国二 第36段
按:集解引惠栋说,谓史记作「梁淇」.三四三二页一二行 前志曰在县西
范晔·后汉书 章帝纪第三
九月甲戌,幸偃师,东涉卷津,至河内。下诏曰:“车驾行秋稼,观收获,因涉郡界。皆精骑轻行,无它辎重。不得辄修道桥,远离城郭,遣使逢迎,刺探起居,出入前后,以为烦扰。动务省约,但患不能脱粟瓢饮耳。所过欲令贫弱有利,无违诏书。”遂览淇园。己酉,进幸鄴,劳飨魏郡守令已下,至于三老、门阑、走卒,赐钱各有差。劳赐常山、赵国吏人,复元氏租赋三岁。辛卯,车驾还宫。诏天下系囚减死一等,勿笞,诣边戍;妻子自随,占著所在;父母同产欲相从者,恣听之;有不到者,皆以乏军兴论。及犯殊死,一切募下蚕室;其女子宫。系囚鬼薪、白粲已上,皆减本罪各一等,输司寇作。亡命赎:死罪入缣二十匹,右趾至髡钳城旦舂十匹,完城旦至司寇三匹,吏人有罪未发觉,诏书到自告者,半入赎。
15.三国志卷一 魏书一 武帝纪第一 中的“淇”
九年春正月,济河,遏淇水入白沟以通粮道.二月,尚复攻谭,留苏由、审配守邺.公进军到洹水,由降.既至,攻邺,为土山、地道.武安长尹楷屯毛城,通上党粮道.夏四月,留曹洪攻邺,公自将击楷,破之而还.尚将沮鹄守邯郸,[一]又击拔之.易阳令韩范、涉长梁岐举县降,赐爵关内侯.五月,毁土山、地道,作围爎,决漳水灌城;城中饿死者过半.秋七月,尚还救邺,诸将皆以为「此归师,人自为战,不如避之」.公曰:「尚从大道来,当避之;若循西山来者,此成禽耳.」尚果循西山来,临滏水为营.[二]夜遣兵犯围,公逆击破走之,遂围其营.未合,尚惧,[遣]故豫州刺史阴夔及陈琳乞降,公不许,为围益急.尚夜遁,保祁山,追击之.其将马延、张顗等临陈降,觽大溃,尚走中山.尽获其辎重,得尚印绶节钺,使尚降人示其家,城中崩沮.八月,审配兄子荣夜开所守城东门内兵.配逆战,败,生禽配,斩之,邺定.公临祀绍墓,哭之流涕;慰劳绍妻,还其家人宝物,赐杂缯絮,廪食之.[三]
16.《史记》中的“淇”
史记卷二十九 河渠书第七 第12段
自河决瓠子后二十余岁,岁因以数不登,而梁楚之地尤甚.天子既封禅巡祭山川,其明年,旱,干封少雨.天子乃使汲仁、郭昌发卒数万人塞瓠子决.于是天子已用事万里沙,[一]则还自临决河,沈白马玉璧于河,令髃臣从官自将军已下皆负薪窴决河.是时东郡烧草,以故薪柴少,而下淇园之竹[二]以为楗.[三]
史记卷三十七 韂康叔世家第七 第3段
武王已克殷纣,复以殷余民封纣子武庚禄父,比诸侯,以奉其先祀勿绝.为武庚未集,[一]恐其有贼心,武王乃令其弟管叔、蔡叔傅相武庚禄父,以和其民.武王既崩,成王少.周公旦代成王治,当国.管叔、蔡叔疑周公,乃与武庚禄父作乱,欲攻成周.[二]周公旦以成王命兴师伐殷,杀武庚禄父、管叔,放蔡叔,以武庚殷余民封康叔为韂君,居河、淇闲故商墟.[三]
史记卷六十九 苏秦列传第九 第58段
[八] 集解徐广曰:「纪年云魏救山塞集胥口.」 索隐按:纪年作「胥」,盖亦津之名,今其地不知所在也. 正义淇水出韂州淇县界之淇口,东至黎阳入河.魏志云:「武帝于清淇口东因宿胥故渎开白沟,道清淇二水入焉.」